带着对一个朋友推荐的好奇,以前完全没有任何关注的,基本处于无知状态的我看了快乐男声3进2。我带着异常挑剔的眼光去审视他—陈楚生,以一个观者和一个歌者的身分。然后,我给朋友发短信,我说:
我被他迷惑了。
我没有用“诱惑”,诱惑这样妖艳的词在他这样过于朴素的面貌前显得格格不入,而且诱惑这个词,尽管让人有无限华丽的联想,实际上,它又是非常具体的、似乎已经约定俗成的一种姿态。而我用了“迷惑”,那是完全无法说清的,甚至自己也无法解释的一种沉陷。是的,我在他双颊的光晕中陷下去,在我开始注视他的一瞬间。他那样微笑着,我不知该如何形容,所谓淡定从容温柔谦和都太单一也都不准确,他就像最简单的黑和白,世界最单纯的颜色,却混合了万物的源初。他微笑着,眉眼弯弯,双颊微蜷,波澜不惊,注视这样的微笑,仿佛所有周遭的霓虹和喧嚣都瞬间退却,世界静止凝结在他的脸上。最卑微的,却又最深不见底的骄傲。
我就在那一双微微仰起的双颊间迷惑,看得见,读不出,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,因为未知,所以迷人。
听说他们叫他楚公子。真的很合适的名字。在这样崇尚浮华的时代,原来真可以有这样一个人,真实地表现我们曾经只能通过文字来想象的白衣飞翩。
然后我听他唱歌。他的音色很奇特。有朴树和许巍那样的狂放和沧桑,可偏偏底色又有林志炫般的华丽和熊天平那样的忧郁。在高音区的时候会有半个音区突然塌下去,这在歌者是应该称之为缺点的遗憾,而他的这种缺憾,完全出自自然,就变成了一种令人羡慕无法模仿的质感。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喑哑歌喉,让人联想起暗金的颜色,在眼前漫过时间的河。他喜欢安安静静地抱着木吉他唱深情款款地歌,可是他的声音却非常有弹性,自然的弹性,像优质的七孔软枕,舒服妥贴得很,尾音的微颤也是似乎完全无意为之,如果是技巧,那么的确要敬服他的高妙。总之,即使不看见那样的微笑那样的气质,闭着眼听他的歌,也是可以一次记住他的名字。
一夜识得陈楚生。
我想我不会狂热,不会成为他的粉丝,但这并不影响我会欣赏他。我想,我会继续听他唱着,唱着那些或许已经有些土的,或许让人觉得单调的,自己的音乐理想。